そらる的生日在十一月的第三天。他臨走前瞄了一眼月曆,眼眸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本該狀態相當良好的そらる進了錄音室之後便每況愈下,連聲音也變得頗為哀痛,像是在頌唱哀歌一般。

 

  「そらるさん怎麼啦?」和自己合作的投稿的天月覺得不大對勁的遞了一罐水給了自己,そらる晃晃自己的腦袋示意沒有。

 

  天月伸手拍拍そらる的肩膀要他振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天月開始在錄音室左晃右晃。

 

  最終天月停留在掛在門前已久的月曆。發現對方的生日只剩下兩天就要到了。蹙緊眉頭的天月坐回了對方的身邊。

 

  「擔心嗎。」天月輕聲的說。聲音的大小正好只讓そらる聽的見,そらる怔然隨後閉上了眼。

 

  他沒有說什麼,但是態度表明了自己的不安正朝心臟蔓延。そらる按捺不住的用手扯緊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天月。

 

  「對不起,狀況不好。」天月知道這時候說什麼也沒有用。

 

  因為對方的豆大的淚自眼角滑落,像是下雨一般,滴在衣物上的雨滴型成了水漥。

 

  哭不成聲。

 

  大概就是這樣吧。天月暗忖,給了そらる一個溫暖的擁抱。

 

 

  スズム離開日本已經三年了。他被國外知名的音樂家提拔,必須到國外去提升、展現自己的才華,在這期間スズム都會給そらる一封信。

 

  而信的時間是不一定的,有時候一個禮拜,有時候一個月,而到了線再已經一年半過去了。

 

  對方連一封信都沒有寄過來。待到そらる察覺的時候便已經一年過去了。そらる當時腦袋空白的坐在家裡發呆了一天,什麼也不做、不想。

 

  肯定被對方拋棄了。事後そらる如此認定著。他牽強的扯起嘴角,逼自己的笑容能夠不被任何人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笑的理由了。

 

  是的,他已經失去了。そらる自從遇上了スズム,會笑都是纏繞著對方的。在別的人面前頂多微微揚起,不至於笑的那麼開懷。

 

  可是天月發覺了對方用笑堆砌起來的牆。他試著去了解,可是卻徒勞無功。直至伊東歌詞太郎和他說明了原委他才知道原來スズム對於そらる是不可或缺的。

 

  而且是無可替代的。

 

  和スズム在一起會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那陣風就這樣徐徐吹拂,然而卻在你尚未發現時悄然的離去了。

 

  有時候人是無法捨棄老舊的、就算你將會得到一個嶄新。

 

 

  スズム充滿精神的走下了飛機,通過海關拿了自己的行李後叫了計程車,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對方。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對スズム來說是一段艱辛的路程。

 

  在國外的環境水土不服是常有的事情,剛到居住地時自己常跑到廁所吐了起來。雖然不斷的被大師指導叫囂著,但是スズム覺得要為了そらる更加賣力的撐過去。

 

  於是他撐過去了。本來敲定四年才能修完全部的課程,後來スズム硬是將它壓到了三年。

 

  連スズム自己都覺得太奇蹟了。下了計程車,見到的是以前那熟悉的公寓。

 

  那是和そらる學生時代兩人一同出櫃搬出來,什麼都沒有租下的小公寓。雖然已經出社會了,但是兩人卻沒有想換更高級公寓的意願,第一是因為東西太多對方懶的搬,第二是已經有感情了。

 

  在這個小套房內的一切都無法抹去。包含那苦澀的淚水,甜美的果實,以及激情的汗水。

 

  什麼都無法捨棄的。スズム站在公寓門外,往上仰、絢爛奪目的艷陽將自己的眼眸閃的模糊。

 

  不過スズム想,那應該不是因為陽光強烈的關係。

 

  「我回來了,親愛的。」

  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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